位经常能捡到各种小动物的师姐。
也不知雪山里,怎会有那么多的野兽出没?
估摸还是山中灵气充沛,又无人侵扰,经年累月,才长育了如此多的生灵。
时至傍晚。
顾安算着时间,推开茅屋,看向不远处的山道。
这条路鲜有人走——应该说除了徐应怜,几乎就没人走过。
倒是听闻在一两百年以前,常有自诩天资出众的弟子来此,沿道攀登。
他们意图用这种方式展现自己的毅力和决心,以求得到那位太上长老青睐,破例收徒。
但无一例外,他们全都失败了。
这也是素清秋当众收下顾安后,会引起那么多人广泛猜测的缘由。
他凭什么?
凭他长得好看?
顾安不在乎那些风言风语,他倒是隐隐猜到,太上长老收他为徒,多半是和他脑子里那把剑有关。
可这两天他尝试过许多方法,不管是天书还是那柄剑,都对他的试探毫无反应。
只能作罢。
顾安抬眼,眼前的山道蜿蜒曲折,加上道路建成太过久远,以致许多石阶都已经残缺陈旧,还布着一层极浅的白霜,稍不注意便会打滑摔落。
一道略显单薄的青影,正从视线的尽头走来。
她走得很稳当。
男女有别,徐应怜自然不会和他住同一间茅屋,她住在山腰,寒雾笼罩的深处。
因此只有每天傍晚的时候,顾安才能见到这位徐师姐一面。
往往她手里还会提着一只不小心撞她剑上的野兔或山鸡。
今天没有。
她的身后跟着一个人。
青袍和白裙,少女和女人,一前一后。
她们谁都没有说话,很安静的走着。
傍晚的余晖如一道金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