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吹拂着白裙。
女人淡淡道:“若他有朝一日迷失本心,堕入魔道,我自会斩之。”
玄清真人闻言颔首,“有你这句话,我也好向他们交代。”
他说完,欲要离去,想到什么,又多嘴道:“对了,那两个孩子既入你门下,你可莫要忘事,须得好生教导,至少传下一门剑诀……”
他说着说着,忽然哂笑。
真是,自己也是老糊涂了,怎么什么心都在操?
好歹她也是一宗太上长老,活了几百年,岂会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?
“你勿要见怪,权当老夫没说。”
中年道人素衫飘飘,转瞬不见。
独留女人立在原地,望向山下,沉默无言。
她在想一件事。
这几天来一直在想的一件事。
她想明白为何觉得那少年眼熟。
因为他生得好看。
因为好看,所以眼熟。
可世上好看的人有那么多,怎么偏偏看着他的眉眼,会觉得有几分相像呢?
于是不免想起两月前挥出的那一剑。
那一剑将苍天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那一剑过后,她发现自己快有些记不清那个男人的模样。
五百年过去,沧海桑田,记不清其实也很正常。
可她仍记得很多别的事情,记得那时候周围的人都叫他先生,记得先生很好看。
记得那年开春,她背着先生的遗体,走了很远很远的路。
是她亲手下葬的先生。
怎么会错呢?
……
……
来到小雪峰的第三天,顾安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。
其实和以往在青鱼峰没什么不同,无非就是修行,修行,还是修行。
哦不对,现在他多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