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口那些放弃的话,只能等着顾青来说。
“怎么,你害怕了,不想去了?”
顾青终于包扎好伤口,转过头看她。
“是你,你怕疼,还有那么远,你还会疼很多次。”
女孩没有跟他对视,早在他转头的前一秒,她就移开了视线,直直的看着房梁。
“你激将我?”
顾青挑眉,说道:“那这个红河,我还非去不可了。”
秋娘觉得他有些烦人。
明明知道她不是那个意思,可他偏就是要这么故意曲解。
也许他一直这么烦人,从他们最开始相遇的时候就是,一句话也不说,上来就要给她治伤,给她喂药,还说会治好她。
莫名其妙,谁稀罕你治?
女孩沉默的想着,再次侧过了头,这次是朝向里边,背对着他。
无声的湿意在枕间弥漫开。
年轻的药师站起来,伸个懒腰,然后吹灭蜡烛。
这下好了。
客舍里一片漆黑,谁也看不见谁,就算有谁偷偷掉眼泪,也不用担心难堪。
“关灯,睡觉。”
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