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淡然的来句“不疼”,尽显高人风范,奈何他实在不擅长说假话,而且不管是在蓝星还是穿越后,他其实一直都是一个很怕疼的人。
连打针都怕的那种。
于是眉毛一挑,说道:“还行。”
这时候,便不得不佩服秋娘,犹记得第一次给女孩上药时的场景,那可比顾青今日这点小伤严重多了,她居然也能忍住一声不吭。
“你很怕疼吗?”
秋娘又问。
“一般般……话说就算怕那也是很正常的吧?正常人谁不怕疼?只有变态才会不怕。”顾青想到前世在蓝星,就有一种极为扭曲的行为艺术,被称之为性虐恋。
这句话说完,客舍里沉默下来,只剩顾青偶尔将眉毛拧在一起,然后嘴里发出的嘶嘶的声音。
这是因为他在包扎伤口时不小心用力过头,不免连着倒吸好几口凉气。
过了一会儿,女孩清冷的声音再度响起。
“我们还要走多远?”
“不知道,反正得走到红河去。”
不知是有意无意,顾青一直没跟她透露过红河离西岐到底有多少里,所以她只知道要去红河,却不知有多远,更别提要走多久。
“那一定还有很远。”
秋娘忽然用上陈述的语气。
她这句话显得有些莫名其妙,并且就此停住,不再开口。
按理说,这种话说完,后面总应该再接一两个句子,例如很远究竟是多远,例如既然还有那么远,要不我们别去了吧之类。
但他们毕竟不是去旅游,不可能说走就走,说停就停。
他们是为了去寻求那一丝虚无缥缈的活命希望,更准确的说,是她。
秋娘不害怕死亡,却背负着比死亡更深沉的东西,但凡有一线生机,她也绝不想放弃。
所以她说完后便停住了,她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