蚂蚁中滴入了一滴驱虫剂。
流亡乞活的血泪经验告诉流民们。
一旦有贵人靠近,他们最好躲得远远的。
不然贵人们太开心或者不开心拿他们找乐子,那都是不能承受之痛。
哪怕眼下这位小贵人没有带着刀剑,没有提着鞭子,没有牵着猎狗,没有骑着战马,面相也不是那种残暴阴鸷的主!
虽然被打散了,但流民里还是有头的。
很快就有两个看起来身上稍微干净一些,具备人形,也就是信息时代发达国家流浪汉水平的流民头子颤颤巍巍的,高高举着一碗略显浑浊的热水走了过来。
圣天子接过这碗热水,没有迟疑,在曹公公欲言又止的神色中一口喝了下去。
“我家公子有话问你们。”
走完了互相建立信任的流程,曹公公润了润嗓子发话。
“你们都是哪里人士,因何流落至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