园行排一出新戏了。说评书的、说相声的,可都等着呢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七八年了,哪有过陈七爷这么传奇的人儿?”
天津卫九河下梢,奇人异事多,跟说相声、说评书的离不开关系。好多事经他们一宣扬,就老少皆知。
陈图南这样的年少多金、武功高强的贵公子,完全符合评话小说里的形象。一天打赢三十六人,只剩下最后天津卫霍会长这座大城没攻陷。攻下来,就是货真价实的津门第一高手。
究竟是霍会长宝刀不老,挫一挫七少爷一往无前的连胜威风?还是七少爷攻营拔寨,如当年京城赵玉乾那样横推过去,打遍津门无敌手?
几个说书人、相声大家,这会儿都紧盯着台上。一边琢磨着之后的词儿,一边不敢分神,生怕漏了什么。
呼——
三丈高台上,料峭春风吹来,似刀刮。
“七少爷,看起来这半个月,您功夫长进了许多。”
霍殿坤双眸炯炯有神,打量着陈图南的状态。
“半个月前才入化劲,这么短功夫,居然给我一种精气神比许多老辈化劲高手还纯正凝练的感觉。”
陈图南不置可否:“也是有些奇遇,遇见了一个奇人。”
霍殿坤却不急着动手,背着手缓缓说道:“七少爷可做好打赢我的准备了?”
陈图南闻弦歌知雅意,站在擂台上跟聊天似的:“霍爷有什么话要在打之前嘱咐的?”
霍殿坤说道:“当年你父亲受中华武术会副会长叶剑涛所请,在天津成立津门武术会。自此之后,津门武术会就有了强国强种、为国为民的责任。今日我输了赢了,对我来说都不改变什么。可有一样,七少爷你若是赢了,从今以后身上就多了一种责任。你懂吗?”
陈图南微笑了一下:“霍爷是怕我担不起这个责任?”
霍殿坤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