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图南一身月白色丝绸长袍,走在道中央。
两旁众人都在为他喝彩鼓劲儿,这气氛比结婚时还要热闹。
倒也寻常,陈家人在义和成那样的大饭庄,请了天津老少爷们三天的流水席。普通人过个红白喜事,能有个素丸子、木头鱼就不错了,哪能白吃白喝三天大饭庄呢?任是谁身边有个喜欢请客吃饭的朋友,能不说他的好?
今天连陆南蕉也跟着过来了。
不一会儿,陈图南一行人走到了武馆街的天津武术会馆。
霍殿坤和一众武术会干事们等候多时。
各家武馆的师傅们见了陈图南,纷纷拱手:“七爷来了!”“七爷!”
老百姓记着请客吃饭的好,武行师傅们更是拿了红包的,哪个不念他的好?
陈图南一一还礼,然后看向霍殿坤。
这一看,他感觉霍殿坤有些不对。面色虚浮发黑,透着病气。
“霍爷身体不太康健?”陈图南挑眉问道。
霍殿坤摆摆手:“老毛病了,一直要喝些中药。兴许是最近犯得勤了,不妨事,今天依旧可以打!”
一旁的李茂春叹道:“霍爷是先天遗传下来的哮喘。按理说这样的身体,在练武一道不可能有多大成就。结果他硬生生把自己练成了一代宗师。七少爷不必担心。早年霍爷带着哮喘,也跟我们几个交过手,纵是那样,我们也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陈图南听了便生出几分佩服。自古以来,能以先天不足之躯成就非凡功力的,莫不是心智如钢似铁之人。
他见状也不多说:“霍爷既然这么说了,那咱们一会儿点到为止。”
霍殿坤含笑点头。
一众天津老少爷们围过来之后,两个津门高手纵身跳上了高台。
底下顿时炸开了锅。
“今天这一场,不管谁赢,都够天宝班、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