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,心道:
“刚才那一拳,照武馆里新近琢磨出的说法,少说耗了五百大卡的热量,抵得上慢跑一个半小时。”
歇了约莫一个时辰后。
丫鬟红药来说,厨房预备的吃食得了。
陈图南点点头。
不一会儿,几个丫鬟端着个紫铜火锅进来,锅底清汤里滚着姜片葱段。
旁边碟子摆得满满当当:
片得飞薄的羊肉卷,肥瘦相间;
羊肉是自西北来的,没半点膻气;
上好雪花纹的牛肉,鲜红油润,瞧着是当日现宰的。
鲜虾仁、生鱼片,是陈家自家码头现捞的,挑顶新鲜的快马送来。
另有去了蛋黄的鸡蛋白、两碟鸡胸肉、剥好的核桃仁、一壶热奶。
几个戗面大馒头。
外加一碟时令青蔬。
再配上一碗化开的二八酱料碟,撒上葱花香菜,蒜末。
最惹眼的是那一小碟紫蟹和银鱼。
陈图南先是一愣,随即想起老津门的俗谚:
“吃鱼吃虾,津门为家”。
这紫蟹,号称津门“海货鲜过天”,是稀罕物。
它并非时时都有,一年就那么几天,还得等海水倒灌才现身。
就为这一口鲜,不少老饕甘冒被海浪卷走的险,去河口摸蟹。
年年都听说有搭上命的。
可惜,另一世六十年代河口一改道,这味珍馐便绝了迹。
任你多大的财势,也没处寻了。
陈图南回到这一百多年前的津门,想起这些掌故。
便夹起一只紫蟹在火锅里涮了几滚,也不蘸料,揭开盖就尝。
蟹肉饱满,壳薄膏紫,入口之鲜,难以言表。
“果真鲜亮到非同凡响!”
天擦黑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