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瑟再次徐徐躺下,右胳膊枕
“不曾。”
姜骁深深地看了眼紧闭的房门,眼底闪过一丝犀利。
姜锦瑟打了个呵欠:“折腾了大半宿,小女子累乏了,若官爷不打算将小女子押入大牢问话,小女子斗胆先歇息了。”
这言辞,这语气,怎么也不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村姑?
姜骁迟迟不走。
姜锦瑟没再理他,两眼一闭,把毛蛋抓进怀里当抱枕,十分心安理得地睡了。
毛蛋用手指戳戳她。
姜锦瑟迷迷糊糊地说道:“放心,官爷是不会为难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的。”
毛蛋满面黑线。
我是让你放开我啊!
还有,你要不要听一听自己到底说了什么?
弱女子?手无缚鸡之力?
和你有半点儿关系吗?
姜骁最终没带走姜锦瑟,下楼与客栈的小二问了几句。
除了问出入住的第一日,他们一行人曾与一位苏公子发生过口角之外,没见他们得罪任何人。
且那两个考生是从乡下来的,并无厉害背景,不存在有厉害的仇家。
若说是因为二人被别的考生视作绊脚石,为何被针对的不是府学与京城来的优秀才子?
究竟是谁,会去暗害两个名不经传的乡下考生?
姜骁最终也没得到答案,只能等明日科考结束,传二人当面问话。
姜骁合衣躺下。
天快亮了,他没有多少时间休息,打算稍微眯一会儿便去贡院。
然而就是这短短的半个时辰,他破天荒地做了一个梦。
他梦见自己的继妹。
继妹躲在内院的一处墙角,怀里抱着一大袋糖炒栗子,鬼鬼祟祟地吃着,偷感十足。
她吃得又快又专注,腮帮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