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不喜欢他,他也不喜欢大哥!
明明是姐姐拉他来的,怎么说是他想来的?
姜骁垂下眼,看着这个只到自己腰间的小人儿。
他是姜家嫡长子,自幼学的便是持重端方。
不论心中喜恶,面上从不会摆出为难之态。
他抬手,轻轻拍了拍小家伙的脑袋,动作倒算得上温和。
“在家好好听爹娘的话。”
他声音沉稳,带着几分郑重,“等大哥此番从江陵府回来,便给你请一位先生,开蒙读书。”
小家伙身子一僵。
果然,大哥最讨厌了!
他的小脸黑成了锅底,小嘴儿撅得能挂油瓶。
紫衣女子从袖袋中掏出一只香囊,递到姜骁面前。
“大哥。”
她柔声道,“这是小妹新做的香囊,能提神醒脑,消除暑气。路上带着,好歹是个心意。”
姜骁看了一眼那香囊,又看了一眼愁成小苦瓜的弟弟,到底将香囊接过来,系在腰间。
紫衣女子见他收下,眉眼间顿时绽开笑意,欢喜得像个得了糖的孩子。
“大哥一路保重!”
姜骁点了点头,翻身上马,绝尘而去。
马蹄声渐远,那袭玄衣渐渐融入了长街尽头。
紫衣女子站在原地,目送那身影消失在晨光里,面上的笑意一点一点消失不见。
她松开小家伙的手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小家伙愣了一下,迈开小短腿,跌跌撞撞地追上去,伸手想去够姐姐的裙角。
紫衣女子走得快,裙角从他稚嫩的指尖滑过,没有停留。
五月初三,护送考官与考题的队伍行至河南彰德府。
前方哨骑回报:有匪寇在驿道设卡,拦路劫掠。
这种事在远离皇城之地,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