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了?”
“没……没去住院。”陆大山含糊不清的说着,转身就往屋里走,“先进屋,进屋再说,外面冷。”
陆照雪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,她跟在父亲身后,走进了那间昏暗的堂屋。
屋里的光线很差,即使是白天,也需要开着那盏昏黄的白炽灯。
一个头发同样花白,身形佝偻的女人正坐在小板凳上择菜。
看到陆照雪进来,女人猛的抬起头,脸上先是震惊,随即涌上狂喜。
“招娣!你可算回来了!”
女人丢下手中的菜,踉跄着站起来,几步走到她面前,拉住她的手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她就是陆照雪的母亲,王秀兰。
陆照雪看着她。
母亲的脸色虽然有些蜡黄,但中气十足,行动利索,哪里有半分生了重病的样子?
那颗悬了一路的心,在这一刻,彻底沉了下去。
她被骗了。
“你没生病。”陆照雪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王秀兰拉着她的手一僵,脸上的激动也变成了尴尬,她不敢去看女儿的眼睛,只是一个劲的把她往屋里拉。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,快坐,赶了一路车累坏了吧?”
“我给你倒水去。”
母亲殷勤的忙碌着,给她搬凳子,又去拿杯子倒水,那热情的样子,反而更像是在掩饰什么。
陆照雪没有坐,她就站在堂屋中央,冰冷的目光扫过这个所谓的家。
墙壁被烟火熏得发黑,墙角结着蛛网。
屋里唯一的家具,就是一张掉了漆的八仙桌和几条长板凳。
一切,都散发着贫穷腐朽的味道。
“之前听说,你在部队里当班长了?”陆大山没话找话,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气氛,“班长是个啥官?大不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