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
凌薇被呛了一下,眼圈微红。
“好酒。”
她笑了,笑的有些凄凉,也有些释然。
“周圆以前总说,等退伍了,就要去草原上开个牧场,养一堆羊,天天喝酒吃肉。”
“她说她这辈子最大的愿望,就是把我嫁出去,然后她好心安理得的当伴娘,顺便收个大红包。”
卓玛其木格撇了撇嘴:“这愿望挺俗的,不过挺实在。”
凌薇坐在了墓碑前,靠着冰凉的石碑,像是在靠着战友的肩膀。
“那次任务,是在边境。”
凌薇的声音开始变得有些飘忽,思绪回到了那个充满了硝烟跟鲜血的下午。
“一伙受过专业训练的恐怖分子,大概十二个人,想带资料越境。”
“我们小组负责阻击。”
“地形很复杂,是片乱石滩,没什么好掩体。”
凌薇又喝了一口酒,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,好像又回到了那个瞄准镜后的世界。
“对方也有狙击手,是个高手。”
“不仅枪法准,而且极其狡猾,懂得利用光线跟死角。”
“我们为了拖延时间等待大部队,暴露了位置。”
说到这,凌薇握着酒瓶的手指猛的收紧,指节泛白。
“那是场猎杀。”
“对方的第一枪,打在了我的瞄准镜旁边,只差两公分,我就被爆头了。”
“周圆为了掩护我转移,故意造出反光点,吸引了对方的火力。”
卓玛其木格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的听着,偶尔灌一口酒。
她知道接下来的剧情,老套,俗气,却又无比惨烈。
“她成功了。”
凌薇的声音开始颤抖。
“对方上当了,一枪打穿了她的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