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田,六年未到,岂能容他人践踏?今年若无收成,都是你自找的麻烦,可怪不得别人!”
几个同是流民的短工都被气到了,给你们田,给你们银子,却不好好种地。
现在东家请我们来帮忙,那是要额外多掏银子的。
你们不感激也就罢了,还恶语相向,实在不知好歹!
若楚浔发话,他们也不是不愿意动手,教训教训这几人。
然而楚浔却未曾如此,见王二赖三人阻拦,便招呼短工回去。
王二赖三人见此,只以为是楚浔胆怯了,笑声更加猖狂。
“不给银子,想动老子的地?门儿都没有!”
几个短工气不过,跑来对楚浔道:“东家何须如此忍让,这三个无赖就算被打死,县衙也未必理会。”
楚浔摇摇头,道:“不着急,天理循环,自有报应。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。”
几个短工不明白他到底怎么想的,见他如此,只好作罢。
之后每隔一段时间,楚浔便会带着短工来尝试耕地,次次都会被王二赖等人阻拦。
过了两三年,他也就不再去了。
王二赖等人把这事当作炫耀的资本,你坐拥百亩良田又如何,光脚不怕穿鞋的,还不是要在爷面前吃瘪?
张安秀听了这事,气的火冒三丈。
若非楚浔阻拦,她必然要带着村里精壮去找三个泼皮算账。
对于丈夫的忍让,张安秀始终不解。
楚浔也不多解释,问来问去就一句话:“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。”
张安秀听得懂,可究竟何时才是时候呢?
不久后,县衙颁布政令。
凡流民租赁之田产,免三年税粮。
如此一来,楚浔租出去的几十亩地,一下就省了大笔银子。
田产越多,就占便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