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一语惊醒梦中人,草民心中有愧,岂能再让大人破了朝廷律法。”
“那几亩地草民会找他人代为劳作,退一万步说,倘若真荒废了,也必定上交荒芜税,一文不少!”
唐世钧眉头逐渐舒展,脸上露出些许笑意。
“倒是小瞧了你,难怪如此年轻,便有这份家业。假以时日,漳南县未必能藏得住你这条浅水蛟。”
“以后在我面前就莫要再以草民自称,他们可和你比不了。”
楚浔客气道:“都是托大人的福,心中再无困惑,就此告退。”
“本官送你。”
“大人客气。”
唐世钧就这样把楚浔送出门去,虽未出县衙,但以他的身份来说,已经是高规格待遇。
放眼整个漳南县,可没几人能有这般殊荣。
官就是官,民就是民,天差地别。
碰巧过来汇报事务的瘦高个主簿郑修文,见此情景,便走来身边,好奇问道:“方才那是楚众宾?竟劳得大人亲自相送,真是天大的面子。”
唐世钧淡笑道:“此人有气魄,也有能力,将来可成助力,多给几分面子也无妨。”
话音顿了顿,唐世钧又道:“只是此事稍委屈他了些,其他家或也有此种情况,还需想个办法安抚。”
郑修文道:“不过乡野草民,大人何须如此。”
唐世钧摇摇头:“你只见他们身份低微,却不知水可载舟,亦可覆舟的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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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后的楚浔,如先前承诺那般,又找了几人做短工,让他们帮忙将荒废的田地割草,耕地,播种。
然而活连一半都没干完,王二赖三人又跑来了。
手里拿着砖头,凶神恶煞的将短工驱赶走。
又冲田埂上站着的楚浔恶声恶气的道:“这是我们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