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林巧曦找来笔,亲手在木牌上写下张三春的名字,再郑重挂回宅院的门框处。
没有县衙报备,宅院不许随意进入。
林巧曦凝视着歪斜且脏污的大门片刻,这才热泪盈眶的离去。
翌日,楚浔和李守田,张三春一同前往县衙报备,交了银两,签字画押。
意料之外,情理之中的是,县太爷唐世钧亲自操办此事。
其身着圆领青色官袍,鹭鸶图案绣于胸前身后。
头戴二梁乌纱帽,两侧帽翅宽大。
虽是七品,却已经是寻常百姓难得一见的“大官”。
七品官员立于身侧,为你递笔,磨墨,蘸取印泥。
这样的殊荣,让李守田激动的浑身发抖。
签完字,便跪下给唐世钧用力磕了几个响头。
唐世钧将他扶起,笑若春风:“李村长不必多礼,本官还要谢谢诸位慷慨解囊,为国分忧呢。”
说着,唐世钧又看向已经率先完成这一套流程的楚浔。
上下打量一番后,夸赞道:“楚众宾以一家之力,开荒三十亩,年少有为。今后当再接再厉,将来必有一番作为。”
乡饮宾亦有上下之分,共三等。
一等大宾,二等介宾,三等众宾。
唐世钧这话,客套居多,但对楚浔也并非没有赞许。
楚浔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,拱手道:“多谢大人谬赞,蒙大人体恤乡邻,草民心存感激,自当尽力。”
一旁瘦高的主簿郑修文,见此皱起眉头。
平头百姓,得了县太爷的夸赞,不说磕头谢恩,起码也要热泪盈眶,方显郑重。
楚浔这般不卑不亢,自然令官吏不喜。
后续还有其他人要来买办,楚浔三人便拿着田契和地契告退离开。
等他们走了,郑修文上前一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