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好,自然不好说什么。
只能嘟囔着:“都快过年了,大哥还要去林家打短工,若再被克扣工钱,岂不是要生一年的气!”
楚浔笑了笑,道:“大哥醉翁之意不在酒罢了。”
张安秀虽然皮肤黑,但眼睛却很大。
溜圆的眨了眨眼睛,满脸不解:“大哥不喝酒啊。”
楚浔怎好跟她解释,有些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。
只是林家那位确实身份高贵,有个在朝中当大官的亲戚。
一般的小门小户,还真配不上,何况是张三春。
所以楚浔始终没打算帮什么,毕竟以自己现在的手段,最多也只是给张三春些银两。
可林家大小姐,能缺银子吗?
他不想好心帮忙,最后看着张三春失望而归。
既然如此,还不如顺势而为,莫要强求。
此时的镇上,张三春仍如以往,跟在林巧曦身后。
女扮男装的林巧曦,手里捏着一根糖葫芦,正小口小口吃着。
她给张三春买了糖三角,就是太烫,张三春想吃,又被烫的直哈气。
让这位大小姐乐的花枝乱颤,声音如脆铃一般悦耳。
这时候,一辆马车,后面跟着两架驴车过来。
马车上的门帘掀开,露出一张近三十岁的威武面孔。
显出几分成熟的脸上,如今喜气洋洋,冲来往路人抱拳拱手。
有相识的人,拱手恭喜道:“您这一家子,如今去了县城享福。将来可莫要忘了情分,常回来看看。”
“好说,好说。”那男人哈哈笑着。
男人见到林巧曦,便主动打了招呼:“林家妹子,哥哥去县城了,何时去玩耍,莫忘了来找哥哥喝几杯酒。”
这话有点调笑的意思,让林巧曦不高兴的转过头去,没有理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