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三差五,就拎着酒菜,非要找楚浔喝两杯。
以前他把自己当做楚浔的长辈,现在两顿酒喝过,言语之间可就带着点尊重的意思了。
毕竟如果没有意外,等三十亩地开荒完成,楚浔就能得到县衙给的“乡饮宾”身份。
虽说荣誉意义大于实际,可光是每年能去参加县老爷举办的乡贤宴,就足够让李守田保持尊重。
春去秋来,转眼间便到了冬季。
已经开荒三十亩的楚浔,终于能得空歇息一阵。
离过年已经没有几天,家家都在准备年货。
这两年收成好,一些村民咬咬牙,买了半斤猪肉,再杀只鸡。
实在没银子的,就几家一块凑凑,多少沾点荤腥。
对孩子们来说,这是最值得期待的日子。
张安秀也在柴房里和面,楚浔则指点她加入糖粒,擀面,切成手指长的细条。
这是曾经年少时的过年必备珍品,切好后放进油锅里一炸。
又香又脆,还带点甜味。
只不过那时候都是父母亲人在做,如今却要自己亲手而为。
孩子们都跑来,在柴房围了一圈。
家家户户,就属楚浔准备的东西最多。
而且他为人大方,只要孩子们来了,有糖果,有炒花生,还有他们最爱的炒米花。
有吃的,还能听浔哥儿讲故事,多好的事啊!
楚浔打算把炒米花升级一下,做成米团。
混着花生,瓜子,糖汁。
炒熟后切的方方正正,甜滋滋的,到时候给孩子们分一分。
这东西光说一说,就把一群孩子馋的流口水,家里嗓子喊破了都不愿意走。
张安秀看的心疼,这可都是楚浔的银子。
但她心知楚浔念着过去百家饭的旧情,才对村里的孩子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