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倒是观察得仔细,可惜你忘了,我最擅长的便是在绝境中翻盘。百里密林奔逃,我不仅是在逃命,更是在引你入瓮。这地火窟的热毒,恰好能克制你那腐骨毒,而你,却忘了此地曾封印着何等人物。”
“引我入瓮?”秦墨嗤笑一声,“这地火窟前无去路后有追兵,你莫非还能翻天不成?”
“翻天未必,但若要收拾你们,却也足够。”云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。
林间寂静无声,秦墨显然在权衡他话中的真假。下一息,四道法器同时发动。锁链缠住岩柱底部,猛地发力拉扯;火铃摇出一圈赤焰,封住所有退路;冰锥从地下骤然突刺,直逼下盘;毒网则高高抛起,如巨蛛结网般缓缓罩下。
“操!”云烬低骂一声,猛地将整条右臂拍进岩壁裂缝,仅存的阴煞之力爆发,整块岩石瞬间结霜龟裂。轰然一声巨响,岩柱崩塌,砸偏了袭来的锁链与冰锥,他借势翻滚,贴着地面滑出数丈,险之又险地避过了毒网边缘。
这一动牵动全身伤口,喉头涌上一股腥甜,一口黑血当场喷了出来。
他半跪在地上剧烈咳嗽,却一边咳一边笑:“哎哟,这才痛快。秦师兄,你派来的这些人,身手可比密林中的暗桩强多了,可惜啊,还是不够看。”
秦墨站在五步之外,脸色铁青如铁。他抬手轻震腰间玉佩,一道符箓再次浮现在空中。
“最后一次机会。”他沉声道,“交出地图,自缚双手,我留你全尸。”
云烬慢慢抬头,眼角那抹胭脂色在火光映照下红得发紫。他抬起满是血污的手,朝秦墨比出一个极不雅观的手势。
“你妈没教过你吗?求人当用‘请’字。
话音未落,秦墨挥手祭出锁魂环,银光一闪,直取云烬天灵。那是镇压类重宝,专克神魂,一旦套中,轻则昏迷三日,重则魂飞魄散。
云烬想躲,双腿却因伤势发软,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