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进门后并未失态,目光快速扫过屋内,虽未察觉屏风后的暗影,却已将周遭情形尽收眼底,语气沉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:“银凤大师姐,我来与你做笔交易——联手除掉紫苑。”
银凤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诧异与警惕:“秦墨?你可知这话若是传出去,足以让你死无葬身之地?”
秦墨抬手抹去嘴角血迹,瞳孔在刹那间缩成竖瞳,快得让人无法捕捉,语气里的恨意冲破了表面的平静:“云烬那厮仗着轮回秘术撕裂空间逃走,归心引已被他夺走。紫苑心胸狭隘,睚眦必报,此事她绝不会善罢甘休,我若不先动手,迟早要遭她炼魂之刑。”
他将《道德经》置于桌上,双手负于身后,姿态虽带着几分狼狈,却丝毫不见卑微,反而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:“我知道你与紫苑有血海深仇,这些年我在她手下忍辱负重,早已对她的刻薄寡恩忍无可忍。如今归心引丢失,正是除掉她的最佳时机,我愿与你结盟,助你成事。”
他余光再次扫过屋内角落,指尖悄悄划过腰间玉佩的凹槽——那是暗器的触发机关,却并非为了暗算,而是为了防备突发变故,“我有的是办法诱她入局,而你只需提供足够的助力,事成之后,紫苑的情盅殿势力归我接管,如何?”
就在这时,我从屏风后缓步走出,声音清冷如冰:“结盟可以,但规矩得由我们来定。”
秦墨猛地转头,看清我的模样时浑身一僵,眼中满是震惊与错愕:“金鳞长老?”
他万没想到,执律院这位手段狠戾的长老会出现在银凤的住处,更未曾想过两人竟早有交集。他张了张嘴,下意识地将《道德经》往身前挪了挪,指尖仍扣在玉佩凹槽上,警惕却并未失态:“原来长老与大师姐早已达成共识,倒是我多此一举了。”
银凤见我现身,眼中并无意外,只是对秦墨冷声道:“金长老与我同仇敌忾,要杀紫苑,你只能听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