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悲怆,比之前远古执念带来的冲击猛烈百倍,几乎要将他的意识撕裂。他浑身颤抖,唇角溢出一丝血迹,眼前阵阵发黑,突破的气息瞬间紊乱,周身的黑气漩涡也开始狂躁地扭曲。
识海中画面一转,是漫天烽火的古宫墙。他浑身浴血,手持断剑,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冲向宫墙之上。那里,敖璃一身白衣染血,剑已断裂,肩头被黑气洞穿,额间的龙角黯淡无光,却依旧脊背挺直,挡在他身前,朝着数不清的追兵嘶吼:“谁敢伤他!”她转身看向他,眼底满是决绝与不舍,“阿衍,活下去,等我……”话音未落,一道暗箭穿透她的心脏,青色龙角瞬间失去光泽,她倒在他怀中,气息微弱,“说好的东海之滨……三生三世……”
再后来,是无边无际的黑暗。他独自一人徘徊了不知多少岁月,怀中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温度,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桃香,额间龙角的温润触感清晰得仿佛就在昨日。可他再也找不到她,只能一遍遍呢喃着那个名字:“敖璃……敖璃……”深入骨髓的悔恨与不甘啃噬着他的灵魂,“我不甘心……敖璃,你在哪里……”
这不是模糊的执念,而是云烬跨越无数轮回、被轮回之力强行尘封的记忆。敖璃,那个额生龙角、白衣胜雪的女子,是他刻在灵魂深处的挚爱,是他跨越千年也无法忘却的痛。
“找到她……一定要找到敖璃……”
温柔却带着无尽悲怆的声音在识海响起,那道远古执念化作六道缠绕着金红霞光的气流,如六根坚韧的丝线,死死缚住云烬的本源意识。霞光之中,敖璃的笑靥、她浴血的模样、额间黯淡的龙角不断闪现,那股“生死相隔”“承诺成空”的痛楚,如潮水般涌向云烬,与他此刻头痛欲裂、心痛欲死的感受相互叠加,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淹没。
血玉耳钉的震颤愈发剧烈,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灼穿耳廓,识海深处的轮回笺金芒愈发强盛,一声清越的二字低语,如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