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心脏的绞痛相互交织,让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经脉隐隐有撕裂之痛,突破险些彻底失控。
就在这危急关头,云烬右耳垂的血玉耳钉骤然震颤起来。像是要挣脱耳垂的束缚,一股灼热的温度顺着耳廓蔓延,烫得云烬耳廓微微泛红。
藏于识海深处的轮回笺,与血玉耳钉遥相呼应,一道柔和却极具穿透力的金芒,自识海深处迸发,顺着经脉流转全身。金芒所及之处,那些狂暴的阴煞执念竟如冰雪遇春阳般消融大半。
黑气漩涡中,渐渐泛起淡淡的金红霞光,那是轮回笺金芒与阴煞本源交融的色泽,温和却霸道,顺着经脉直撞识海。云烬的意识不再受自己掌控,识海深处那些零散如星屑的记忆碎片,在金红霞光的牵引下,开始飞速旋转、拼接,不是原身那六世的浮沉,而是更为遥远、更为清晰,却带着锥心之痛的片段。
识海之中,出现一段鲜活却撕裂人心的画面,在他意识里铺展开来。
那是一片雾霭沉沉的桃林,花瓣如雨般飘落,他站在桃林深处,遥遥望着一道白衣女子的背影。女子身姿窈窕,立于溪边浣纱,长发如瀑垂落腰际,风拂过花瓣沾湿她的裙摆,而她光洁的额间,一对小巧的青色龙角隐于发丝,泛着温润的光晕。她忽然回头,眉眼弯弯,声音清脆如玉石相击:“阿衍,你又在偷看我?”他愣在原地,脸颊发烫,心底涌起一股想要靠近却又不敢惊扰的珍视,如藤蔓般缠绕,密密麻麻的甜与痛交织。
就在看清龙角的刹那,云烬的识海如遭惊雷劈击,两个字毫无预兆地蹦现,清晰得如同刻在灵魂深处:“敖璃。”
这两个字刚一浮现,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骤然从太阳穴炸开,如万千钢针同时穿刺颅骨,云烬忍不住闷哼一声,双手猛地按向额头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更可怕的是,心痛紧随其后,像是有人攥住了他的心脏,狠狠拧绞、撕扯,那股“失去”的绝望与“求而不得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