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玉耳钉的灼烫感一波波袭来,像是在敲打着他的皮肉,提醒他这里藏着足以致命的秘密。
云烬趴在地上,又往身上撒了些避毒粉,然后像蛇一般,贴着地面慢慢往前爬。潮湿的泥土沾了满身,腐叶的气味刺鼻,他却浑不在意,只将耳朵贴在冰冷的地面上,听着远处传来的微弱震动,以此判断两人的距离。同时,右手紧紧按在耳垂上,那枚血玉耳钉正以一种特别的韵律震动。他听见了对话,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。
“……银凤那个贱人,竟敢护着那小子?”紫菀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冷笑,像是淬了毒的匕首,“她真当自己是阴魔宗的主人了?忘了当初是谁扶她坐上内门大师姐的位置?”
“她只是暂时利用他。”秦墨的语气平静无波,听不出丝毫情绪,“云烬身上有轮回笺的秘密,她想从他身上榨取价值。等事成之后,自然会把人交出来。”
“哼,最好如此。”紫菀抬手一挥,身前的粉色雾气微微晃动,透出几分凛冽的杀意,“你确定已经在云烬身上种下情蛊了?隔着那扇鎏金屏风,又在银凤眼皮底下,你怎么做到的?”
“我用了‘梦引香’。”秦墨的声音压低了几分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,“混在他之前喝的茶里。这香无色无味,能悄无声息侵入识海。只要他心跳超过常速三次,蛊虫就会自动钻入心脉,到时候,他的生死,便由我们说了算。”
云烬听到这里,胸口突然一紧。
膻中穴传来一阵细微的麻意,像是有根细针在里面轻轻扎了一下,又痒又疼。他呼吸一顿,立刻低头查看自己的手腕,皮肤表面光滑,没有任何异样,但脉搏确实在不受控制地加快——一下,两下,三下,正好三次。
蛊已经种下了。
但他没有慌,反而冷静地屏住呼吸,继续听下去。他知道,此刻的慌乱,才是真正的死路。更要紧的是,秦墨说梦引香需在睡梦中生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