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避开他的目光。
杨博起伸出手,轻轻抚上她的脸颊,拭去她额角的汗珠。
沈元英闭上眼,当他的吻落下来时,她生涩而顺从地回应。
清冷自持的尚宫,在这一刻,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,展现出内里那份压抑已久的热烈渴望。
衣衫委地,青丝铺散。
在沈元英素来简洁的居室内,两人紧紧相拥,那份彼此心知却未曾言明的情愫,都揉进这肌肤相亲之中。
沈元英的回应从生涩到主动,而杨博起,也在这位外冷内热的女子身上,感受到了一种不同于其他人的别样情愫。
当风暴停歇,沈元英伏在杨博起怀中,脸颊嫣红,气息未平,但眼神清亮了许多,那层寒冰似已化去大半。
杨博起能感觉到,自己停滞许久的“九阳神功”,竟在此刻阴阳交汇之际,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,向着第六层境界,又迈进了一步。
“好好休息,明日我让人再送些补品和药材来。”杨博起为她掖好被角。
元英低低应了一声,将脸埋在他胸前,久久不愿放开。
……
度支司衙署,后堂。
连日来,对李敬之、张仲远及其党羽的抄家清算,涉及的金银珠宝、田产地契、古玩字画、商铺票据堆积如山。
林慕雪带领着度支司的一批老练吏员,已经在此连续熬了数个通宵,进行初步的归类、登记、核算。
她面容清减,眼圈泛着淡淡的青黑,但眼神依旧专注锐利,快速翻阅着账册,拨动着算盘,不时提笔记录。
杨博起离开后宫,已是深夜。他想起林慕雪多日未曾回府,便亲自来到度支司衙署。
后堂内灯火通明,算盘声噼啪作响,吏员们还在埋头苦干,但许多人脸上已露出疲态。
林慕雪坐在主位,她正一手按着额角,一手持笔,对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