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外放到地方做县令。不显山不露水,却处处都有陆家的影子。
萧熙知道,这是萧彻的示好。
他在告诉她:姑姑,我记着你的好。
“秘药的事,你考虑好了?”陆砚问。
萧熙沉默了一会儿。
几天前,萧彻派人送来的一封信。
信里没有明说,只是提了一句:“父皇龙体欠安,太医束手无策。姑姑久居江南,可有什么良方?”
萧熙看懂了。
那是要她出手。
她没有犹豫太久。
“让人送去。”
陆砚看着她。
“想好了?”
萧熙点头。
“想好了。”
她顿了顿,轻声道。
“陆砚,这些年我想了很多。小时候,父皇抱着我,说我是他最疼爱的女儿。皇兄那时候还会背着我爬假山,给我摘最高的花。后来呢?他防我,害我,恨不得我死。”
她看着窗外。
“我给过他机会的。我远嫁江南,不争不抢,安分守己。可他呢?他派了多少人盯着我?十七个。十七个探子,在我身边待了十五年。嘉深那次落水,如果不是允哥儿在,如果晚一步……”
她没有说下去。
陆砚握住她的手。
萧熙转过头,看着他。
“陆砚,我没有退路了。他逼我到这一步,我只能往前走。”
陆砚看着她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,有泪,有恨,也有一丝说不清的悲凉。
他伸手,把她揽进怀里。
“好。我陪你走。”
那秘药,是陆家祖上传下来的方子。
说是秘药,其实是慢毒。
无色无味,太医查不出来。
服用一年,人就会慢慢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