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元澈轻嗤了一声:“你觉得,陛下是真的宠爱瑞王?”
“不是吗?”
姜幼宁扇着纤长的眼睫,不解地看他。
“你可曾听过景王的名头?”
赵元澈问她。
“景王?”姜幼宁蹙眉想了片刻,才道:“他不是闲散王爷吗?一直在外游历。”
她没有见过这位皇子。
只听说他喜欢在外游历,终日与花鸟诗酒为伴,行事散漫随性,性子通透清明。是上京人人皆知的闲散王爷。
赵元澈不提,她几乎想不起这个王爷来。
“不参与朝堂之事,何尝不是一种保护?”
赵元澈意味深长。
姜幼宁眨眨眼思量。他是说,乾正帝是在保护景王?
也就是说,比起谢淮与,乾正帝更疼景王?
“朝中唯有太子能与瑞王分庭抗礼。陛下若废太子,便是自毁制衡之棋。朝堂和宗室的平衡一破,后患无穷。这便是为君之道里的平衡和压制。朝臣也会被压制,只不过程度不同。”
赵元澈语气平静,像说着什么极寻常的话。
“你快别说了。”
姜幼宁却听得心惊肉跳的。
她要学什么“为君之道”?他最好也别学。单说出这段话,被有心人听见了,都少不得一场腥风血雨。
“怎么?你要去陛下面前检举我?”
赵元澈微微挑眉看她。
“怎么会。”
姜幼宁知道他在逗她,便忍不住有些想笑。
赵元澈垂眸看眼前的饭菜,笔直纤长的眼睫遮住了他眼底的笑意。
*
初春的晨风还带着丝丝寒意,四周传来阵阵清脆的鸟鸣。
姜幼宁正在打着花骨朵的垂丝海棠树下练功。
“姜姐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