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阴鸷的,疑心重的,心狠手辣的……他很像画本子里的那些皇帝,绝对不是个蠢的。
“陛下说他早已知晓一切,且骂太子愚蠢。又问太子该如何做。太子说会处置该处置的人,从私库拿出银子补偿受害者家眷,还愿意亲自登门向你赔罪。”
赵元澈将在紫宸殿所见,说与她听。
姜幼宁听得一双眸子睁得溜圆。
太子妃登门赔罪,她都已经觉得不可思议了,更何况太子亲自登门?
让太子纡尊降贵,岂不是要她的小命?
“陛下便骂他,有失皇家体统。”
赵元澈又道。
“所以,他就让太子妃替他来了。那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?”
姜幼宁听得恍然大悟。
既然是在皇帝面前提过,那这礼她是收也得收,不收也得收。
真是个麻烦。
“太子罚俸三年,禁足三个月。”
赵元澈将她吃剩的粳米饭热了热,在桌边坐下吃了一口。
“这事朝中其他人都不知道?”
姜幼宁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问。
“嗯。”
赵元澈微微颔首。
“还真是小惩大诫。”
姜幼宁有点失望,这么大的事情就这样轻轻揭过了。
皇帝都做不到公正,这般包庇太子。这朝堂,还能指望谁会绝对的公正?
“知道为什么陛下明知太子的秉性,却还是不肯废他么?”
他抬头问姜幼宁。
姜幼宁想了想道:“你不是说,是为了制衡吗?”
“制衡谁?”
赵元澈反问。
“肯定是瑞王。”姜幼宁不假思索:“废了太子,瑞王便是一枝独秀了。”
太子和谢淮与如今在朝中旗鼓相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