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信呐。
韩氏轻笑了一声:“表妹年轻时,可不是这样。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慈悲了?”
她似乎并没有生气,面上带笑,眼底却一片冰冷。从小一起长大,她这个表妹什么德行,她难道还不清楚?
这个时候倒开始假慈悲起来了。
“我夫君那人正直,时常嘱咐我们母子,不可做伤天害理之事。”
秦夫人信口胡诌了个借口搪塞她。
她不做就是不做,韩氏休想强求她。
“妹夫这些年做通判,管着这上京城的治安,日子过得滋润安稳吧?”
韩氏面上依旧挂着笑意,忽然转过话题。
“表姐也看到了,我们家也就这样。比上不足,比下有余,我只能劝自己知足常乐了。”
秦夫人脸色变了变,又恢复寻常。
她不是没听出韩氏的弦外之音。韩氏的话暗指她夫君贪墨。
可她并没有害怕。
韩氏拿不出证据,说这话等于白说。
再说了,上京的官员有几个干净的?她夫君收了银子尽职尽责地办事,已经算是好的了。
“我听说,妹夫所管的那几条街上开铺子,除了官府要收的备案银子,还要另外交几十两的‘疏通费’?还有那些地下赌坊,偷偷开着,不知是谁在撑腰?对了,前年城南的一家店铺打死个偷东西的小贼,是谁判的失手误伤,赔钱了事?”
韩氏看着秦夫人,一字一句不紧不慢的说着。
她的这个表妹,从在娘家时就斗不过她,如今更不可能是她的对手。
也不想想,她要是没有能拿捏她的把握,能胆大到一开口毫无遮掩,让她帮忙除掉姜幼宁吗?
就是笃定她不可能将事情说出去。
秦夫人僵在那里,脸色泛白,藏在袖子里的手指尖微微颤抖。
韩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