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罢。只要能给儿子谋个好差事,什么事儿她苦点累点给韩氏办了就是了。
“我府中那个养女,你可记得?”
韩氏缓缓开口,目光变得深沉起来,语气也有了几分正色。
“记得,不是自己改了姓姜,是不是叫什么姜安宁?”
秦夫人皱眉想了想,看向她。
“姜幼宁。”韩氏纠正。
“噢对,姜幼宁。她怎么了?”
秦夫人饶有兴致地问。
“她的事,说来话长,不说也罢。”韩氏摆了摆手:“总之,她想害我。我来是请表妹帮帮我,替我除去她。”
和姜幼宁之间的事,她不想多说。
秦夫人眼底有了思量,一时没有说话。
韩氏恐怕不是“不说也罢”,而是理亏,说不出口吧?
姜幼宁小时候她见过几回,胆小懦弱,总是被赵铅华和镇国公府的一个庶女欺负得直哭。
就姜幼宁那哭哭啼啼的模样,能害韩氏?
鬼才信这话。
“怎么?表妹不愿意?”
韩氏转头看着她。
虽是害人命的事,她目光却坦然得很。好像这并不是什么亏心事一样。
“表姐替绍哥儿着想,照理说我该投桃报李,听表姐的安排。可是,这事关人命,表姐也知道我不是那胆大的,也不忍心如此。要不然,你就小惩大诫,让她知道错也就是了……”
秦夫人对于韩氏开出的条件,很是意动。
但她不想害人命。并不是害怕什么,而是为了一份差事背上人命不值得。
何况还是为韩氏背上的?
她和韩氏,又不是真要好。
将来,要是事情暴露了,韩氏保管会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她头上来,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
韩氏这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