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姜幼宁这身子骨,平时也经不住她碰。更别说这会儿病殃殃的。
莫要说这一碗了,就是给姜幼宁灌十碗药那也不在话下。
姜幼宁身上难受极了,心慌之间呼吸急促。
她想跑,腿却软得像棉絮。她想喊,嗓子却干得发不出声来。
那婆子端着汤药上前:“既然姑娘不肯喝,那只能老奴亲自伺候了。”
她说着伸手去抓姜幼宁。
姜幼宁靠在墙壁上,闪躲不开,被她一把揪住衣领。
她咬咬牙,用尽全身力气抬手朝那婆子手里的汤药碗打过去。
擒贼先擒王,这会儿也是一样。
这婆子这么急于让他喝下这碗汤药,不用想也知道汤药肯定是有问题的。
那么只要打翻这碗汤药,就能暂时解决眼前的困境。
她的盘算自然是对的。
奈何,她在病中实在没几分力气。
那婆子又高又壮,牢牢举着碗。墨色的汤药只被她打得泼洒出去少量。
“你还敢动手!”
那婆子一咬牙,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,抬起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。
姜幼宁被她这一巴掌打的眼冒金星,脸儿偏向一侧。
她本就发烫的脸更是火辣辣的,眼泪都疼出来了。
“喝!”
那婆子心狠手辣,一把捏住她下巴,举起手里的汤药碗便要给她灌下去。
“砰!”
千钧一发之际,门忽然被人踹开,发出一声巨响。
那婆子被惊动,不由回头看。
这一看,她顿时吓得魂飞魄散。
赵元澈身着烟青色圆领襕衫,密纹暗花锦的布料垂坠挺括。他眉目之间似凝了霜雪一般冰冷,难掩冷硬锋芒。
姜幼宁瞧见他,绷直的身子软了下去,强撑着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