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幼宁缓缓转过脸儿看过去。
她这会儿病着,思维有些迟钝。想了片刻才确定,她从未见过这婆子,并不认识她。
“姑娘趁热喝了吧。大夫说将汤药喝了,睡一觉发了汗,病也就好了。”
那婆子将汤药端到她面前,一脸殷勤的开口。
姜幼宁没有伸手去接。
她有些站不住,手扶着桌角,看了那婆子片刻,皱眉发问:“我屋子里的人呢?”
“老奴不知道啊。”那婆子一脸无辜:“姑娘还是快喝药吧。等会儿凉了,就没药性了。”
她说着,又把手里的汤药往姜幼宁面前送了送。
姜幼宁警惕地往后退了退。
奈何她这会儿病着,几乎连挪腿的力气都提不起来。
“快喝吧。”
那婆子将药送到她唇边。
姜幼宁推开药碗,冷了脸色问她:“你是谁?谁派你来的?”
即便病着,脑中混沌,她也能察觉出这婆子的不怀好意。
“姑娘非要问那么多。”那婆子神色变了,笑意消散,目光变得阴狠:“那我干脆就跟姑娘说实话吧,也好让姑娘看个明白。是夫人让老奴来伺候姑娘吃药的,姑娘要是不吃,老奴回去没法交代啊。姑娘说是不是?”
她说着话,步步紧逼。
姜幼宁往后退让,腿下一软,踉跄几步险些摔倒。
幸好身后就是墙壁。
她后背倚在了墙上。
冷,真的好冷。
屋子里炭火盆都灭了,她身上只穿着单薄的中衣,能不冷吗?
“你这院子里的人,都已经被抓了。”那婆子肆无忌惮:“我劝姑娘还是快点把这药喝了,省得我费事。要是我动手的话,姑娘脸上可就没那么好看了。”
她语气里满是拿捏姜幼宁的笃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