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。”
赵元澈微拧着眉头,再次吩咐。
“是。”
清流应声去了。
赵元澈抬步走到邀月院门口。
昏黄的灯火下,他立了许久。
直至三更将过,清流带着人提着灯笼回来。
大冬天的,清流出了一头的汗,快步上前。
赵元澈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清流低下头,摇摇头道:“主子,各处都找过了。没有瞧见姑娘的身影。”
“主子,姑娘应当没有出府。”清涧比清流要冷静些:“属下仔细查过了。姑娘一介弱女子,走不远的。一路上并未有人瞧见姑娘,还是应该在府里找。”
赵元澈沉默了片刻,一言不发的走上前,接过他手里的灯笼。
“园子各处都找过了?”
他问。
“是。”
清涧道:“只是夜太黑,姑娘又不出声,属下们怕惊动了旁人也不敢呼喊……”
他的意思是,尽管已经仔细搜索过了,但在这夜里不见得能每个角落都搜寻到。
赵元澈不曾再说话,他快步朝园子里走去。
他走得极快,目标也明确——径直朝莲塘方向而行。
瞧见凉亭檐下灭了的灯笼,他步伐更坚定了些。
小时候,有一回他出门几日。
赵铅华欺负她,寻了借口不许人给她饭吃。
厨房的老妈妈心好,给了她几个馒头,嘱咐她不能叫人瞧见了。
她便躲在了亭子下的水边。
他找见她时,已经是傍晚,她正蹲在角落处啃馒头。
即便落魄至此,她也还是掰了些馒头碎,喂水里的鱼儿。
那时她扭头看他,清澈的眸底全是恐惧。
瞧清是他之后,她的眼神变得安然且委屈,撇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