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来,她晚上问问赵元澈。
他或许有法子?
“姑娘!”
正吃饭间,外面传来清澜的声音,听起来有几分急切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姜幼宁立刻放下碗筷走了出去。
她知道清澜做事说话一向稳重,若是无事定是会让人通报,再来和她说话的。不会如此鲁莽。
“孙鳏夫死了。”
清澜抬头看着她,语气沉重。他是跑回来的,额头上还有汗珠。
“在哪里?怎么死的?”
姜幼宁闻言脸色骤变。
她以为孙鳏夫跑了呢,没想到他竟然死了。
“在城东的水沟里淹死的。”清澜道:“应该是晚上栽进去,就死在里面了。今日才被人发现,衙门的人已经收尸去了。”
“那水深吗?”
姜幼宁皱眉问。
“不深。”清澜摇摇头:“属下去看过了,那水不过属下小臂那么深,又没有多宽。正常人不可能淹死在那里。”
“他吃酒了?”
姜幼宁想了想问。
“不清楚。”清澜道:“但依着孙鳏夫的酒量,除非是喝的烂醉如泥,否则也没有这样的可能。”
“他会不会是被人害死的?”
姜幼宁思索着,缓缓开口。
“属下觉得有可能。”
清澜认可。
“我知道了。你先下去。”
姜幼宁转过身。
清澜对她行了一礼,正要退去。
姜幼宁忽然又转身叫住他:“等一下。”
“姑娘还有吩咐?”
清澜不由看她。
“你去帮我打听一下,胭脂水粉铺的陈娘子家里还有什么人。”
姜幼宁理清思绪,吩咐他。
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