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能察觉,可见他是有几分本事的。
“请姑娘责罚。”
清澜扑通一声跪了下来。
“不必这样。你先起来。”
姜幼宁伸手虚扶他。
清澜低头站起身来。
姜幼宁踱步思量片刻,问他:“那就是大致可以推断他离开的时间。你们就去打听一下,在城里、车马行还有城门口打听打听。看看能不能查出他是怎么走的,有没有什么人看见。如果查不出来,就算了,我再想想别的办法。”
她一点也没有怪清澜的意思。
清澜能尽心尽力帮她办事,她已经很知足了。
孙鳏夫警惕性高,逃跑了,当然不能怪清澜。
澜道:“属下这便去办。”
午饭前,赵元澈让清流送了午饭过来。
“清流。”
姜幼宁叫住要离开的清流。
“姑娘还有什么吩咐?”
清流转过身笑看着她。
“孙鳏夫不见了。”姜幼宁微微蹙眉:“那日的事情,你是和我一起看见的。你看那周围,有没有什么值得查的线索?”
她实在想不到法子了。看到清流顺口问了一句。
也没指望他能有什么线索。
“孙鳏夫不见了?清澜把人跟丢了?不应该啊。”
清流闻言很是惊讶。
“孙鳏夫警惕性很高。他应该是有所察觉了,还在屋子里做了伪装。已经过了两三日才发现不对。”
姜幼宁叹了口气。
“这就麻烦了。”清流挠了挠头:“那日好像也没什么好查的……”
“罢了,你先走吧。”
姜幼宁摆了摆手打发了他,自个儿坐回桌边继续苦思冥想。
芳菲催她吃饭。
她捧着碗一边吃一边思量,要是实在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