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房里养大的花朵,根本经不起任何风雨。
姜幼宁的举动,已经快将她吓坏了。
“你福泽深厚,不愿意也不行。祖母的病总要治的,别怪我,我也是为了尽孝。”
姜幼宁握紧剑柄,手中微微用力往下一戳。
她掌握好了力度。
因为她想要的是既能戳破赵铅华的衣裳,又不至于伤害到赵铅华。
她要赵铅华把实情说出来。
赵铅华等在这里,明显是知情的。
等赵铅华开了口,她想看看韩氏和赵老夫人要怎么说?
赵铅华只觉心口刺痛,她惊叫一声。低头一看自己胸前衣料已被姜幼宁手中的短剑刺出一个小口。
她几乎吓破了胆,崩溃大哭:“姜幼宁你别扎我,别取我的血……都是假的,是假的!祖母是装病的,她和母亲两个人商量好的。和尚也是她们请来做戏的,为的就是对付你。她们就是想取你的心头血,让你生病,让你死……瑞王殿下就不会再惦记……”
她说到此处,话戛然而止,心里一阵懊恼。怎么一不小心把自己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了!
“原来如此。”
姜幼宁回头看赵老夫人和韩氏二人。
她不能将她们如何。
但她就想看看,她们会如何应对这样的状况?
卧室里霎时安静下来,落针可闻。
赵老夫人面色一僵,捂着心口剧烈咳嗽起来。
她若此刻坐起身来反驳,岂不是证实了赵铅华所说的是实话?
韩氏见状反应过来,连忙替她拍着后背,回头朝赵铅华道:“你这孩子,胡说什么?幼宁也是我们家的孩子,我们怎么可能联手算计她?”
她又生气又担心,心口都在疼。
怎么姜幼宁都有了这般翻天覆地的变化,她亲生的女儿却还是这么胸无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