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如此,他就不来了。
等会儿,这养女清算了她们,不就得找他算账?
他眼珠子转啊转,盘算着要找机会逃跑,又后悔方才没有趁着混乱跑出去。
“娘,救救我……”
赵铅华哪经历过这个?一时连说话都结巴了,眼泪汪汪地看着韩氏。
她被馥郁制住,僵立当场,面色惨白如纸。刀尖透过衣料传来的寒意,让她止不住地瑟瑟发抖。
一侧的赵思瑞见状,低下头不露痕迹地往后退了退。
赵铅华取不取血不重要,重要的是别连累她。
“你放手……”
韩氏伸出手,抬步朝赵铅华的方向走去,口中朝馥郁开口。
“站住。国公夫人再往前走一步,我就给三姑娘取血了。”
馥郁出言威胁。
韩氏连忙顿住步伐:“你,你别伤害她……”
姜幼宁瞧了韩氏几眼,看来她是真疼赵铅华。
有这样一个母亲,赵铅华的确比她有福气。
她缓步走过去,接过馥郁手里的短剑。动作不疾不徐,剑尖始终抵在赵铅华心窝上。
“你不是说,祖母需要我不肯,便是不孝不悌吗?你是祖母嫡亲的孙女,定然肯孝顺她,我这就取你的心头血,给祖母做药引子……”
她轻声说着,嗓音清软好听。
可落在赵铅华耳朵里,却如同地狱修罗的低语。
“呜呜……娘,救命……”
赵铅华吓得哭出声来,带着哭腔的声音颤抖着。这会儿的她再没有半分从前在姜幼宁跟前的威风。
那剑尖就在她心口游走,她能不害怕吗?而且,姜幼宁的手或轻或重的,看着根本就拿不稳这剑,好像下一刻一个不小心就会扎进她皮肉一般。
姜幼宁看着赵铅华害怕的眼泪,哭得眼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