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,显然是许久没人动过。
再往里看,却是一道垂着的蓝布门帘。
透过门帘的缝隙,隐约能看见后面那间屋子里,影影绰绰地站着不少“人”。
那些“人”一个个涂红抹绿,脸色惨白,腮帮子上却打着两团渗人的红晕,正是扎纸铺里常见的纸扎人。
秦庚心里恍然。
怪不得这儿卖胭脂。
这胭脂水粉,怕不是给活人大姑娘小媳妇用的,而是给后面这些没气儿的纸人画脸用的。
这大白天的,店门半掩,也没个鬼影子来买东西,也就是做个幌子。
陆掌柜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,手里拿着把紫砂壶,对着壶嘴滋溜滋溜地喝着茶,上次的腿伤已经好了。
这让秦庚感慨郑通和医术的强大,寻常苦哈哈若是断了腿,这辈子基本上废了,但陆掌柜这才一个月不到,就生龙活虎了起来。
见秦庚进来,他眼皮子微抬,目光在秦庚身上扫了一圈。
那眼神锐利如刀,仿佛能把秦庚的皮肉都给看透了。
“嗯?”
陆掌柜放下了茶壶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,“上三层了?”
秦庚心中微凛。
这陆掌柜果然不是凡人。
自己刚升到三十级,身上的气息还没完全收敛,就被他一眼看穿了。
“是的,陆掌……”
秦庚点了点头,刚要开口回话。
变故陡生。
就在那个“柜”字还没出口的一瞬间,秦庚只觉得脚底板猛地一麻。
那是一种极其尖锐的刺痛感,仿佛踩到了烧红的烙铁,又像是被毒蛇狠狠咬了一口。
【探脚知危】!
几乎是本能反应,秦庚甚至来不及思考,左脚猛地发力,身体向左侧毫无征兆地横移出半步。
“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