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那是大哥的气派,连门童都得点头哈腰叫一声“五哥”。
而自己呢,虽然也能跟着吃肉喝汤,但终究是被护在身后的那个。
李狗低头看了看自己细弱的胳膊,又看了看秦庚那哪怕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的魁梧身板。
他也想习武。
他也想有一天能像秦庚这样,一拳打死那个欺负人的陈三皮,护住叔叔伯伯们,然后站在高处,受人敬仰。
可是……
李狗摸了摸口袋里那几个可怜巴巴的铜板。
那是他攒了好久准备给老娘买药的钱。
“我没那个命啊。”
李狗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他没有一个在苏家当姨太太的姑姑能给大洋买药,也没有秦庚那种一天能跑十几趟活儿还不累的怪力气,更没有什么所谓的天赋。
他每天光是拉车赚那点口粮,就已经累得像条死狗一样,回到窝棚倒头就睡,哪里还有力气去练拳?
“来,狗子,发什么愣呢?跟你马叔喝一个!”
马来福端着酒碗碰了碰李狗的胳膊。
“哎,喝!”
李狗回过神来,赶紧端起酒碗,那种复杂的心思,很快就被酒精和肉香给冲淡了。
酒桌上,话题渐渐从刚才的打斗,转到了以后的生计上。
“小五。”
徐叔放下酒碗,抹了把嘴上的油,压低了声音说道:“今儿个这事儿虽然痛快,但有个隐患。”
“您说。”
秦庚侧耳倾听。
“林把头。”
徐叔皱着眉头,一脸的担忧,“那老小子是个出了名的笑面虎,见小利而忘义。”
“咱们占了浔河码头,那是断了义和窝棚的财路,也是动了南城这块大蛋糕。”
“林把头虽然是咱们南城的总把头,但他手底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