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,既是庆功,也是给大伙儿透个底。”
“浔河码头这块地盘,是咱们拿命拼下来的。”
“但这地盘不是我秦庚一个人的,是咱们徐金窝棚、马村窝棚,是咱们在座每一位爷们的。”
“从今往后,咱们抱团取暖。”
“有钱,咱们一块赚;有肉,咱们一块吃。”
“既然是一个锅里搅马勺的兄弟,那就得心齐。若是以后有外人敢来挑衅,敢来砸咱们的锅……”
秦庚顿了顿,将手里的酒碗高高举起:
“不管他是谁,不管他有什么背景。”
“我秦庚,第一个不答应!我的拳头,也不答应!”
“这第一碗酒,我敬大家!”
说完,秦庚仰起脖子,咕咚咕咚,一大碗烈酒直接干了。
这烧刀子极烈,入喉如吞炭,但秦庚面不改色,只是眼中精光更盛。
“好!”
“五哥讲究!”
“干了!”
众人被这番话说得热血沸腾,一个个纷纷端起酒碗,也不管能不能喝,全都一口闷了。
“吃菜!吃菜!都别客气,管够!”
秦庚坐下,招呼着大家动筷子。
一时间,包厢里推杯换盏,筷子碰碗的叮当声,大口咀嚼的吧唧声,混成一片。
李狗坐在马来福身边,嘴里塞着半个馒头,手里抓着个鸡腿,吃得满嘴流油。
可他的眼神,却时不时地往秦庚那边瞟。
看着满面红光、被众人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的秦庚,李狗心里头那滋味,有些复杂。
羡慕,那是真羡慕。
两个月前,他和秦庚还是一样的,每天为了几个铜板累得跟死狗一样,被人欺负了也只能忍气吞声。
可现在呢?
秦庚坐在主位上,举手投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