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是实情。
朱信爷听完,放下了酒杯。
“嘿,你小子倒是毒辣,顾虑得没错。”
朱信爷伸出大拇指晃了晃,“在这津门地界儿上,能上层次的药,那叫‘宝药’。那可不是你在街边药铺里随便抓两把草根树皮就能比的。”
“想弄到这宝药,不外乎两个法子。”
秦庚精神一振: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这第一个法子嘛……”
朱信爷指了指城外的方向:“去津门七山里头挖,或者去津江水底下捞。”
“那是老天爷赏的,无主之物。”
“像是什么百年老参、何首乌、龙骨草……只要你有那个命,找到了就是你的,一分钱不花。”
秦庚听得眼睛一亮。
这倒是个路子。
但他随即又摇了摇头。
自己现在对药理一窍不通,两眼一抹黑。
就算是真有一株百年人参摆在面前,估摸着也就当成萝卜给炖了,那不是暴殄天物吗?
更何况,现在山里又是僵尸又是洋人的,水里还有水鬼,太不太平了。
为了一口药把命搭上不值当。
“那第二个法子呢?”
秦庚追问道。
“这第二个嘛,就是找能叫得上名号的郎中。”
朱信爷神秘一笑,用筷子点了点桌子,“在这津门地界儿混,你得明白一个理儿。”
“只有叫错的名字,没有叫错的外号。”
“凡是能在这江湖上混出名号,让大家都竖大拇指的,那手底下绝对都有真东西,错不了。”
“旁人叫咱一声朱信爷,叫了五六十年,咱靠的是啥?就是这双眼,这双耳朵,啥都知道点,从不卖假消息。”
朱信爷顿了顿,接着说道:“就像咱平安县城,出名的手艺人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