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爷和那老头同时抬头。
只见秦庚笑吟吟地站在旁边。
“哟,小五儿啊。”
朱信爷眼睛一亮,刚才那股肉疼劲儿瞬间没了,腰杆子也挺直了。
他对面那老头拿了钱,喜滋滋地走了。
秦庚也不客气,直接坐在朱信爷对面,招手喊道:“掌柜的,给信爷温一壶好酒,再上半斤茴香豆,拍半斤黄瓜,算我的!”
这一壶酒加俩菜,少说也得三十文。
再加上刚才那三十文。
这一出手,就是六十文。
旁边的食客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,心说这哪来的阔绰少爷?
朱信爷眯着那双浑浊的老眼,上下打量了秦庚一番。
半个月不见,这小子身上的气势越发沉稳了,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自信和力量感,是藏不住的。
尤其是刚才掏钱的那股子随意劲儿,那是手里有了底气才有的。
“啧啧,小五儿最近是发达了呀。”
朱信爷端起刚送上来的热酒,滋溜抿了一口,一脸的享受,“出手这么阔绰,说吧,今儿个是有啥大事要问?信爷我今儿个高兴,能多给你透点底。”
秦庚也没绕弯子,身子微微前倾,压低了声音说道:
“朱信爷。”
“我现在练那把式,到了个坎儿上,得用汤药来补身子了。”
说到这儿,秦庚顿了顿,脸上露出一丝苦笑,“可您也知道,这津门地界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水却是浑得很。我就怕自个儿眼拙,撞到那千门疲门的假郎中手里,买了一堆假药回来。”
“钱打了水漂事小,若是吃坏了身子,那我这以后可就废了。”
“我知道大药铺正规点,可那种高门大户,瞧得起我这苦哈哈吗?未必肯卖给我真材实料的好药。”
秦庚这话说得诚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