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秦庚看着那一堆铜板,眉头却拧成了一个“川”字。
这账,不禁算。
若是以前,足够他吃香喝辣,甚至还能攒下大半。
可现在……
“咕噜——”
肚子适时地发出了一声如同闷雷般的抗议。
那是他身体越来越好,加上练武之后的副作用——饿。
秦庚叹了口气,拉起车直奔南城那个熟悉的卤煮摊。
那摊子老板是个胖大汉,见着秦庚就乐:“小五,又来啦?今儿个还是一斤?”
“一斤,火烧多泡会儿。”
秦庚言简意赅地递过钱。
热气腾腾的大锅里,猪下水咕嘟咕嘟地翻滚着,酱色的浓汤散发出霸道的香气。
老板手脚麻利地捞出一斤干货,用大剪子咔嚓咔嚓剪成小块,浇上一大勺原汤,再撒上蒜泥香菜。
秦庚就蹲在小马扎上,稀里哗啦地大口吞咽。
肉烂汤浓,一口下去,从喉咙眼儿一直暖到胃里。
这种过瘾的吃法,搁在半个月前,是他一个月才能解一次的馋。
如今,却成了每日的嚼谷。
不这么吃不行。
自从在【百业书】里开了【武师】这个新行当,他这肚子就跟个无底洞似的,寻常的米面进去,半点波澜都翻不起来,非得这种油水足、分量够的血肉吃食,才能填补上练功带来的巨大消耗。
可这嚼谷,也着实金贵。
他算过账。
如今他仗着【神行】和【不息】两大天赋,一天玩了命地跑,能拉出一百二十多文钱。
按照车行的规矩,上交六十文车份子钱,雷打不动。
剩下到手的,也就六十来文。
而这每天一斤的卤煮,就得足足一百文!
再加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