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火候还差那么一点点。”
“还得再犯点错。”
但杀人……
赵野叹了口气。
说实话,他已经不能再杀了。
杀张百里,那是七品官,手里有实打实的铁证,又是先斩后奏的特权范围,杀了也就杀了。
但再杀下去,若是动了五品以上的官员,那就真的犯了忌讳了。
大宋优待士大夫,这是祖宗家法。
要是自己真的不论品级,见官就杀,那自己估计迟早也得被砍。
“唉!”
“只能等到了大名府,见招拆招了。”
...
大名府,河北路转运司衙门。
这座掌管着整个河北路财赋、粮草的衙门,此刻却显得有些冷清。
二堂内,炭盆里的火早就熄了,只剩下几块灰白的炭灰,散发着最后一点余温。
河北路转运使张世谦,正坐在公案后头,神情有些呆滞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再说一遍?”
一名小吏半跪抱拳。
“回……回漕司。”
“魏县那边传来的消息。”
“说是官家派的奉使到了,是殿中侍御史赵野。”
“他……他带着皇城司的人,还有十几辆大车。”
“车上拉着粮食,还有……”
探马吞了口唾沫,声音有些发抖。
“还有十几根竿子。”
“竿子上挂着人头。”
“说是魏县知县张百里,还有主簿、县尉,全……全被斩了。”
“如今那队伍正往大名府这边来,后面跟着数千流民,敲锣打鼓的,声势浩大。”
“大概……还有半个时辰的路程,就能到大名府城下。”
张世谦整个人都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