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我们皇城司护着您查一个案子还行。要是同时跟整个河北官场开战……”
凌峰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我们的任务。”
赵野看着按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大手。
笑了。
他轻轻拨开凌峰的手,把那份供状折好,揣进怀里,贴着心口放着。
“凌指挥使。”
“你觉得这是两码事?”
凌峰一愣。
“难道不是?”
“张顺是私铸铜钱,这妇人告的是横征暴敛。”
“这怎么能是一码事?”
赵野冷笑一声。
“我觉得这就是一码事。”
他转过身,从放在桌上的包裹里,翻出那份张顺案的卷宗。
“凌指挥使,你还是太老实了。”
“你想想,李岩在河北路担任提举刑狱公事多少年?”
凌峰想了想。
“五年。”
“对,五年。”
赵野手指在卷宗上敲击着。
“河北提点刑狱司就设在大名府。”
“大名府知府张文,跟李岩在大名府共事了整整五年。”
“一个管刑狱,一个管行政。”
“这五年里,大名府要是真像这妇人说的那样烂透了,李岩能不知道?”
赵野眼中闪过一道寒光。
“如果说张文干的这些伤天害理的事,他李岩一点都不知道,我是不信的。”
“要么李岩是个瞎子,要么……”
赵野顿了顿。
“要么他们就是一伙的!”
“所以我合理怀疑,他们绝对有勾结。”
凌峰听得有些无语。
这推断,也太……太赵野了。
“赵侍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