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”
赵顼一脚踢开他,指着门外。
“这是小事?堂堂亲王宿娼,还要跟御史争风吃醋?你说这是小事?”
张茂则从地上爬起来,也不管膝盖疼不疼,凑到赵顼身边,语速极快地劝解。
“官家,您先别气,先问完再说。”
说着他看向亲从官喝问道:“还有没有?”
亲从官闻言反应过来继续开口发言。
“官家,事情没闹大。”
“岐王殿下最后还是退让了,没敢真的跟赵侍御争风吃醋。”
“那个苏苏姑娘下楼给赵侍御敬了酒,赵侍御也没非得去找岐王当面对质。”
“喝完酒,赵侍御骂了几句无趣,就走了。”
“这事儿,知晓的人不多。”
赵顼听到这话,脚步猛地顿住。
他转过身,盯着亲从官。
“没闹起来?”
“没闹起来。”
亲从官则肯定地点了点头。
“赵侍御就在楼下大厅坐着,喝了酒就走了,根本没上楼。”
赵顼眯起眼睛,眼神闪烁不定。
他慢慢地走回软塌边,坐下。
“不对。”
他低声呢喃。
“赵野那个性子,朕了解。”
“刚烈正直。吕惠卿的夫人在街上吵个架他都要弹劾,今天在樊楼,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手?”
“还要了个头牌,喝了杯酒就走了?”
赵顼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。
“除非……”
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如闪电般划过。
他猛地抬头,看着张茂则。
“茂则,你说,赵野是不是早就知道楼上那是岐王?”
张茂则一愣。
“这……奴婢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