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。”
帘子被人掀开一条缝,那亲从官低着头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回官家,探子回报,赵侍御在樊楼大闹了一场,非要点那个叫苏苏的头牌。”
“结果……”
亲从官顿了一下。
赵顼眉头一皱。
“吞吞吐吐做什么?说!”
“是。”
亲从官咽了口唾沫。
“结果那苏苏姑娘正在楼上陪客,那客人……那客人是岐王殿下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赵顼的声音陡然拔高,整个人从软塌上弹了起来。
“岐王?颢哥儿?”
“是。”
亲从官的头垂得更低了。
“千真万确。岐王殿下今日微服出宫,带了随从,就在樊楼的天字号雅间。”
“作陪的正是那个苏苏。”
“混账!”
赵顼猛地一巴掌拍在身前的案几上。
案几上的茶盏被震得跳了起来,滚落在地,摔了个粉碎。
“啪!”
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暖阁里格外刺耳。
赵顼赤着脚站在地毯上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身为亲王!朕的亲弟弟!”
“居然去那种地方!居然去叫了妓女!”
“他还要不要脸了?这要是传出去,皇室的脸面往哪放?朕的脸面往哪放?”
他在屋子里来回转圈,步子迈得极大。
“平日里看着老实,没想到背地里竟然干出这种荒唐事!”
“去!去把他给朕叫进宫来!朕要打断他的腿!”
张茂则见状,连忙上前两步,跪倒在地,抱住赵顼的小腿。
“官家息怒!官家息怒啊!”
“气大伤身,为了这点事气坏了龙体不值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