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党营私,指着邓绾骂他们是非不分,连那些想溜走的中立官员,都被他骂成是占着茅坑不拉屎的……苍蝇。”
“噗——”
赵顼一口茶差点喷出来,他连忙用袖子掩住口鼻,咳嗽了两声,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!”
笑声在空旷的福宁殿内回荡。
“苍蝇?占着茅坑不拉屎?”
赵顼笑得肩膀都在抖,“这话虽糙,却实在是大实话!这满朝文武,平日里之乎者也,装得道貌岸然,如今被这混不吝的小子撕了脸皮,怕是都要气疯了吧?”
内侍也陪着笑:“可不是嘛,刘谏官脸都气紫了,邓知谏院更是跳着脚要弹劾他。那场面,比菜市口吵架还要热闹。”
赵顼收敛了笑意,长长舒了一口气,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。
“好。”
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桌案。
“骂得好!”
他站起身,背着手在殿内踱步。
“朕要的就是他这股劲头。除了朕,没人敢用他,也没人会容他。”
赵顼停下脚步,目光变得玩味起来。
“这种孤臣,朕太喜欢了。”
正说着,殿外又有小黄门来报。
“官家,宁河公主求见。”
赵顼重新坐回御案后,脸上露出一抹莞尔的笑意。
刚看完这丫头买书的奏报,人这就来了。
“让她进来。”
片刻后,一阵环佩叮当之声响起。
一名身着淡粉色宫装的少女,像只穿花蝴蝶般飞了进来。
她未施粉黛,却眉目如画,手里还紧紧抱着几本厚书。
“阿兄!阿兄!”
赵宁还没行礼,声音先到了。
“给你看看好东西!”
她快步跑到御案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