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事编制里,对于他们这群伪军来说,刚好。”
“这帮伪军没见过这个,他们以前的管理方式就是长官发脾气打人,要么就是塞钱塞女人。”
“你这一套出来,他们根本接不住。”
廖勇说到这里,略微停顿了一下,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“第二点好在哪?”廖勇竖起两根手指,“你和凌枭商量,用铁牛他们当副班长做标杆,用这帮曾经也是伪军的人做活广告,这个思路完全可行。”
“在基层单位里,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。”
“尤其是这种‘同类出身’的榜样。”
廖勇指了指靠在门边的凌枭。
“你要是让凌枭同志站上去说‘跟我学’,下面的人只会觉得,那是天上的人,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但是,当铁牛那种往日里跟他们一起逛窑子、抽大烟的混球,换上了新军装,拿着新步枪站在他们面前时。”
“他们心里就会想:‘那个只会吃饭的废物都能吃香喝辣,老子凭什么不行?’”
“这就是最原始的竞争嫉妒心理。”
“你不需要让他们去崇拜什么虚无缥缈的英雄,你只需要让他们眼红,觉得那个吃肉的位置,我跳一跳也能够得着!”
夏启听得极其专注。
能有人把他的野路子意图完全剥丝抽茧地看透,并且用更高维、更专业的军事理论把它升华、理清。
这种感觉简直令人如沐春风。
“好,夸奖的话说完了。”
“接下来,我们来说说你这套看似完美的闭环里,藏着的那个致命漏洞。”
廖勇忽然翻开笔记本,这一次他没有合上,而是用笔尖指着上面的内容。
“第一个。”
“你的恩威配比,失调了。”
夏启挑了下眉毛,身子不由自主地前倾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