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下来了,片刻之后,又说道:“这千年来醒醒睡睡,执守者倒也见过不少,你这样的,倒是第一次见到。”
“我这样的?我有什么不一样吗?”安然问道。
“呵呵,你自己若是不知,那本尊也不可多言,天有天机,而天机不可泄。”玄戈剑回道。
这老祖宗也喜欢当谜语人吗...
“那算了,这点你都不乐意告诉我,那你的事我也没兴趣了。”安然摆手说道。
“好小子,跟本尊耍起脾气来了,”祂叹了口气,“你以为我这是在懵你吗?这世间你总得知道,天外有天的道理。”
“不过,你以后若是遇到了难事,可以找本尊帮忙,而代价,就只要你的一些血好了。”玄戈剑又说道。
安然这下警惕起来了,
之前不管是洛缪还是嘉琳娜,都告诫过他,血对一个人来说及其重要,在魔法侧就是个人信息的载体。
若是血被对你不怀好意的人得到,那就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了。
此时玄戈剑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,呵呵一笑:
“怕什么,你都已经是执守者了,还怕本尊做些什么陷害与你?本尊只能告诉你,你的血对灵脉残缺之人来说可是好东西,相当于是天材妙药,本尊现在灵体亏缺,正是需要这种补养,放心,不会白要你的,若是以后遇到麻烦事,一瓶血,换本尊出手一次。”
安然嘴角抽动,现在这老祖宗倒变得像是诱骗别人出卖灵魂的邪祟一样。
不过他也清楚,邪祟可不会作为镇邪的利器存在于归序之庭千年。
祂说的什么自己血脉宝贵能换取祂出手的机会,也肯定真话。
只是自己真有这么大用处?
还是说异灵图鉴已经改变了自己的身体?
他有想要问的,但是这把剑肯定不会回答自己。
谜语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