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预感并不算好,但让他觉得概率很大。
于是试探着开口:“你是,煌玄门过去的掌门?”
“呵呵,不如说,本尊乃是他们的祖宗,他们所传承的血脉,源头,就是来自本尊这里。”
剑刃给出了更为震惊的回答。
安然此时嘴角不受控制的抽动,也就是说,自己现在,正揪着人家老祖宗的把儿?
他下意识的就松手了。
不过脑袋里的声音仍然没停止,
“当初本尊的神脉衰弱,天数已尽,有个孽子说给寻个养老之地,颐养天年,结果那孽畜,给我送到这里,抽我神髓炼化为剑,说是镇守天方,护天下永世安康,放他娘的屁!让我在此沉寂千年,身形都被封印,无所事事,无供无养,天天就除了睡觉看海什么都做不了,吸我的血,反倒让那孽子得了个好名声,龙娘养的...”
安然表情僵硬,听着这位老祖宗突然情绪暴躁的怒骂起来。
“你若与他们无关那便算了,若是与他们有过结交,本尊就赐你神威,只要你去掀了煌玄门的祠堂,到时候灵丹仙物,你要多少给你多少!”
安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话,什么叫奉宗门老祖宗之命掀你们本家的祠堂?
他叹了口气,说道:“我倒是没有骗你,我目前确实和煌玄门没什么联系,你要有事委托给我,暂时也做不到,”
“罢了罢了,不乐意就罢了,”玄戈不耐烦的说道。
“虽被困于此方,倒也算是宁静,与世无争,唯一要做的也就是镇镇那方邪气,我也说了,不再过问尘事,就是忍不下这一口被孽子坑害的恶气!”
“若是你日后去了煌玄门,替我问一句,那孽畜古烈可还活于世,若是还活着,本尊便去扒了他的猪皮!再回此方娴静。”
“呃...好说。”安然回答。
玄戈剑似乎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