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道:“右将军,万万不可轻敌啊!那周礼……”
呼延灼瞥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班顿单于是被吓破了胆?”
班顿一噎,讪讪地闭上嘴。
拓跋哈达也道:“呼延兄,班顿虽无能,但周礼确实不可小觑。此子从一介山民起家,短短三年便坐拥辽东、乐浪、三韩,连战连捷,从无败绩,我军若轻敌……”
呼延灼摆摆手,打断他:“拓跋兄多虑了,你们那点兵马,加起来才几万?我匈奴十万铁骑,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笑意:“更何况,那周礼再厉害,也只是先天境界,我匈奴国师呼延厉,可是堂堂大宗师!若非国师不愿出手,何须咱们费劲?”
“我估计,只要战事稍有不对,果实还是会出手的!只要他出手,周礼根本不必在意!”
班顿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咽了回去。
他心中苦涩无比。
堂堂乌桓单于,如今在匈奴帐下,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。
他想起白狼原那一战,想起周礼一枪挑死拓跋烈时的风采,想起那些会燃烧的石头砸进城中时的惨状。
周礼……
这个名字,已经成了他的噩梦。
可呼延灼不信,拓跋哈达也不信。
他们只当他是无能之辈,是丧家之犬。
班顿低下头,掩住眼中的苦涩。
罢了,罢了。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他只求呼延灼能赢。
若呼延灼也败了……他不敢往下想。
呼延灼又端起酒碗,高声道:“来,喝酒喝酒!待大军南下,直取洛阳,这花花江山,便是咱们的了!”
拓跋哈达举碗附和,班顿也跟着举起酒碗。
三人一饮而尽。
……